但她如她所料,那双眼睛一片深邃,毫无波澜。
“我不明白。许大人在京城这些日子,简直是所到之处,寸草不生。”
“赵家的汉白玉地砖,齐家后院的锦鲤,甚至连人家正堂的承重柱子都要刮一层金箔下来。”
“这种掘地三尺、吃相难看、自断后路的粗鄙做派,简直是不给满朝文武留一点脸面!”
“你明明有经世之才,有一首词压尽江南的咏絮之能,为何不拦着他?为何纵容他把许家往绝路上推?”
许清欢听完这番长篇大论,终于动了。
“谢小姐算的是政局,我算的,是人命。”
“你以为,如果我爹这十天里,表现的进退有据、秋毫无犯,甚至在抄家时还懂得体恤一下那些门阀老幼,懂得给自己留个好名声,我们许家现在还能活生生的坐在这里喝茶?”
谢云婉眉头微蹙,一时语塞。
许清欢笑了一声,手指在算盘边缘缓缓摩挲:“天盛帝是个什么样的人,谢大人在江南没教过你?他多疑,他刻薄,他眼底容不下一粒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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