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宣刚张开嘴,准备继续搬出大乾律疏里的格律来大做文章,声音却凭空断了,卡在喉咙里。
水榭内外,栈桥边上,五百多名监生、落榜士子,突然失去了声音。
周围的喧嚣消失了。
只剩下水浪拍打木桩的闷响。
孔宗运站在台阶上,在听到这二十二个字后,满眼地震惊。
他向前迈出了一步。接着是第二步,第三步。
他走的很急,步伐踉跄,甚至忘了拄手里的紫竹拐杖。
顾宗明紧跟其后,两步跨到紫檀木案台前,站在孔宗运身侧。
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人,大乾文坛的泰山北斗,此刻盯着宣纸上那平正的字迹。
啪。
孔宗运右手彻底松开,那根象征着国子监祭酒身份、连皇帝都特许他带上朝堂的紫竹拐杖失去支撑,重重砸在青石板上,滚了两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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