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凌厉的目光扫过底下那群鸦雀无声的书生。
“你们天天抱着那些平仄格律当圣旨,写出来的东西,哪一句有骨头?哪一句有血肉?”
孔宗运指着案台上的宣纸,用力的点着手指。
“看看这二十二个字!骨力遒劲,意境高远!没有半个字在写悲,却字字都在滴血!”
“这何不是彻底扫除了文坛百年靡弱之气!”
“这是大乾文坛的第一声春雷!”
他直接给这首诗定了性,用国子监大祭酒的权威,将其推上了大乾文坛的最高神坛,顺手还狠狠扇了内阁文官集团一个耳光。
不过,这效果倒是还需要看日后如何借势了。
顾宗明没有理会孔宗运的激昂,他的视线根本离不开那张纸。
“前两句,写的是时间。”顾宗明喃喃自语,声音发涩,“历史与未来,古人与来者。”
“一个人站在时间的洪流里,前不见头,后不见尾,前后皆是虚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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