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枯瘦的手,指了指外头波光粼粼的湖面。
“今日这什刹海阳光正好,天下士子齐聚于此。老朽厚颜,想向许郡主再讨一首诗。”
孔宗运顿了顿,笑吟吟地看着她,“不写这孤寒清苦,只写写眼前的湖光水色。全当是郡主赐给在场所有后辈的一份勉励,不知郡主意下如何?”
水榭内外的书生们屏住了呼吸。
大祭酒亲自开口讨诗!这是何等殊荣?
在场的人只当是孔宗运惜才,有意给这小辈一个名扬天下的台阶。
但许清欢听完,心里却明镜似的。
什么勉励后辈?这老狐狸,是在要投名状呢。
国子监的门槛哪有那么好跨?光有一身不屈的硬骨头,当不了孔家的护身符。
你想让人家做盾,就得拿出一套能治学、能立言的东西,得展示出海纳百川的格局。
这才是踏进国子监真正的敲门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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