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师级别的政治交易,向来不显山不露水,全藏在这几句和风细雨的闲扯里。
许清欢看破不说破,只是略微笑了笑。
要格局是吧?行。
“大祭酒既然开了金口,清欢自当献丑。”
她语气平静,没有任何推脱,转身径直走向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案台。
心里却已经开始摇人:统子,来活了,给这帮大乾土著开开眼。
不过还没等她开口,徐子矜先动了。
他没去碰案头那只雕花铜水盂,而是伸出修长的手,端起那方刚磨过血印的端砚,几步走到水榭的石阶边缘。
手腕一翻。
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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