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双手在胸前合拢,袖口垂落,他将双手平稳的举过头顶,随后,脊背向下压去。
没有名儒的架子,也没有国子监大祭酒的傲气,更没有孔家后人的压迫,他恭顺的弯下腰,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。
一个守规矩的长揖。
“老朽,谢郡主赐诗。”
孔宗运的头颅深埋在双臂之间,在这个天下读书人瞩目的论道场上,他没有长篇大论的拆解诗句,也没有卖弄任何文理。
他将所有的震撼与不解,全部封存在了这个长揖里。
许清欢站在原地,日头照在她长衫上,投下一道暗影。
这一拜,她受的心安理得。
她微微颔首,没有去拽什么玄之又玄的学术词汇。
真正的刀子,捅进去就够了,不需要再拔出来解释为什么会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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