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大乾这套陈腐的经义去解这首诗,就是对道的亵渎。
吧嗒,狼毫笔从指缝间滑落,在紫檀木上滚落半圈。
孔宗运双手抠住那张写了八个字的宣纸边缘。
呲啦——
突兀的裂帛声在水榭里响起,孔宗运双手往外一扯,硬生生将宣纸撕成了两半。
紧接着是四瓣、八瓣,他把大乾传统的皮囊撕的粉碎,任由纸屑从指缝里漏出来,散落在发烫的脚下。
一旁的顾宗明双手捂在胸前装着陋室铭的铁盒上,看着孔宗运脚下的碎纸,胡须抖了抖,终究没说出一个字。
他懂孔宗运的心。
孔宗运转过身,他推开上前想搀扶的书童,拖着沉重的步子,绕过案台。
他停在许清欢正前方两尺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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