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漏声声,夜色浓重。
养心殿内只留了两盏气死风灯,昏黄的光在金砖上投下暗影,将天盛帝披着大氅的身影拉的很长。
御案上,摊着一份皇城司影卫呈递的奏报。
蝇头小楷密密麻麻,将什刹海水榭里发生的事详细的记录在案。
孔宗运如何失态的撕毁手稿,顾宗明如何行九十度长揖大礼,赵宣瘫软在地的狼狈样子,甚至许清欢登船时冷清的背影,都写在了纸上。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,天盛帝靠在龙椅上,视线久久停留在奏报末尾的十四个字上——
问渠那得清如许,为有源头活水来。
“呵。”
一声冷笑打破了殿内的寂静。
天盛帝抬起手,手指在宣纸上敲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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