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榭中央的紫檀木案台前,清水顺着桌沿往下滴。
外头的日头从正中偏向西侧,石柱的影子在发烫的青石板上拉的很长。
什刹海的水域,听不见一丝风声,连岸边柳树上的知了都不叫了。
水榭内外,五百名国子监监生和落榜士子,依然维持着双膝着地的姿势。
所有人只能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来回游荡。
“问渠那得清如许,为有源头活水来……问渠那得清如许,为有源头活水来……”
孔宗运就站在案台前,拐杖早就不知道滚到了哪个角落。
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宣纸上的十个字,嘴里机械的重复着。
声音从洪亮,逐渐变成了干涩的嘶哑。他眼底熬出了红血丝,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。
这十个字里藏着的东西太庞大,太恐怖。
大乾百年沿袭的六朝遗风,讲究的是辞藻的华丽与规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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