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要一把有想法的刀吧。”
“何况,最近那老三也有些动静。”
天盛帝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皇城的琉璃瓦在夜色下泛着冷光。
“徐阶那老狐狸,仗着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仗着自己为三代首辅,连朕的账都敢糊弄。他以为把那六家抛出来当替死鬼,就能保住他徐党的根基?”
“做梦。”
“眼下国子监和江南文坛的泰斗双双闭关,清流那边乱成了一锅粥,徐党的根基,被这丫头硬生生撬动了一角。”
京城东二条胡同,谢府别院。
一盏孤灯,烛泪在青铜台上堆积。
谢云婉枯坐在书案前,面前摊着一张散发着墨香的纸。
那是她花重金从一个国子监监生手里买来的拓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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