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案上,除了这幅拓本,还散落着十几张揉皱的宣纸。
上面都是她临摹的草稿,笔画凌乱,墨迹干涸。
她写不出来。
那种直指本源的道理,让她无法下笔。
她试图用经史子集的华丽去解构,用前朝遗风的古朴去模仿,却总是差了那种浩瀚之气。
“孔祭酒和顾大儒到底在想什么?”
谢云婉对于儒学确实还是少了些根基。
烛火跳动,映着她白哲的脸颊。
大乾的才女,这几个字曾是她头顶耀眼的光环。
在江南,她只需随口吟几句伤春悲秋的词,便能引的无数才子追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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