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,那些她引以为傲的词藻,在这十个字面前,显得毫无分量。
“问渠那得清如许……”谢云婉轻声念着,声音里透着无力。
与这样的女子生在同一个时代,真是一件让人又惊艳、又挫败的事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执棋者,眼下才发觉,自己连做许清欢对手的资格都不够。
她拿起笔,蘸了蘸墨,在一张素笺上写下一行字。
“大乾文脉或许将变,大儒的反应我看不透。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,也没有诉说自己的挫败。她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。
她把素笺折好,塞进竹筒里,用火漆封口。
“来人。”
门外的亲信推门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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