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行险招,此为权衡之法,妙甚!但又危极……”
“不过,老爹我,陪你赌这一把!”
这笔买卖大得没边了。
许有德此时兴奋得满面红光:“但到底那个是后来,可咱们接下来该怎么走?这钱也抄了,人也得罪透了。“
“咱们现在顶着这诚意伯的帽子,满身都是江南商贾的血。”
许清欢走到书案后,从纸匣里抽出一张纸,平铺在桌面上。
左手扯过镇纸压平,右手提起那管许有德刚用过的毛笔。
笔锋在残墨里蘸了蘸。
“国子监。”
“天下士林。”
许有德看着这七个字,摸了摸下巴:“你今天去什刹海,把那帮酸秀才骂了个狗血淋头,连孔大祭酒的请柬都扔水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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