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波......那什么降维打击,就是为了把这帮读书人拿捏住?”
许清欢放下笔。
“爹,孤臣这碗饭,不是谁都能吃的。皇上要咱们做恶人,咱们就必须把这恶人做到底。”
“抄家、敛财、跋扈,这些名声咱们得背着,只有这样,皇上才用得放心。”
许清欢指着桌上那张纸:“但我今天去什刹海,不是去跟一帮监生斗气,我是去买一件东西。”
“一件能保住咱们脑袋的铁布衫。”
“铁布衫?”
“咱们许家太出头,容易被折断。皇上想除掉咱们易如反掌,徐阶想砸碎咱们也不费吹灰之力。因为杀一个满身铜臭的酷吏,不需要任何代价。”
“但我今天,把《登幽州台歌》和《陋室铭》砸在了孔宗运和顾宗明的脸上。那首《观书有感》,更是针对此时理学的一颗毒药。”
许清欢花费十万两白银,从脑海里的金手指兑换出这些传世名作,绝不是为了出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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