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见方,边角被火燎过,皮面上用炭笔勾了几道弯弯曲曲的线条,有的粗有的细,粗线是河道,细线是小路,在最底下一条粗线的弯折处,画了一个小小的黑点。
萨尔罕的指尖戳在那个黑点上。
“五日后,货必须交割,地点在这儿。”
钱富贵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他的脸色变了。
那个黑点的位置,他太熟了。
白马河下游,野狐滩。
榷场里做了十几年买卖的人,没有一个不知道野狐滩,那地方在镇北城以北三十余里,白马河从上游的峡谷里冲出来,到了那一段地势突然开阔,河面散成三四条叉子,水最深处还不到膝盖。
河心有一片沙洲,枯水季的时候,赶着牛车能直接从南岸走到北岸。
但凡是走私的,盐、铁、茶、毛皮、药材,都从那儿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