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富贵是老油条,一眼就瞧出来了,萨尔罕的嘴唇干裂,眉心拧着一道深沟。
这是急了。
“萨……萨尔罕老爷?您怎么这个时辰就……”
“把碗放下。”
萨尔罕的声音很小,他往前迈了一步,靴尖几乎碰到钱富贵的膝盖。
“我只说一遍。”
钱富贵的汤饼碗咣当搁在地上,面汤溅了一裤腿。
萨尔罕环顾四周,后院没人,灶房里的伙夫正往灶膛里塞柴火,听不见外头的动静。
他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。
一张羊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