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出北门时,街上冷清得邪乎。
五月的边关,风里不带水汽,干硬的黄沙犹如砂纸般刮蹭着车厢。
街上寂寥,只剩两个早点摊子在风口里硬扛,杂面饼上覆了一层灰,卖饼的老汉缩着脖子,连掸灰的力气都省了。
出了城门,官道犹如一柄劈开荒蛮的黄土长刀,直刺戈壁深处。
两侧全是干死的红柳和骆驼刺,五月的日头刚冒尖,烤人的热浪就顺着脖梗子往下钻了。
许清欢独坐第二辆马车内。
帘子半卷,任凭夹着沙子的旱风扑面,目光直勾勾盯着地平线。
一匹矮脚骡子凑到车旁。
“嘚嘚”的蹄声凑近。
一匹干瘦的矮脚骡子贴近了车辕。马背上是个核桃脸的老汉,满脸沟壑里填满了塞外的风霜,唯独那双眼珠子,透着鼠一般的精光。
这是赵虎拨来的地头蛇向导,老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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