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地摊开双手。
“大人,您就算把总兵大印拍碎了也没用啊,盐运司和茶马司的人,根本不归铁将军管。”
“您要用这三样去换粮食,下官就是跑断这两条腿也愿意替您办,可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”
许清欢静静地听他倒完苦水,没急着出声。
钱富贵见钦差不说话,以为对方是在犯愁,赶紧又补上几句现实的阻力。
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您真凑齐了盐铁茶,这大宗交易也得去跟草原上的大部落慢慢磨。光是找个肯出粮的买主,就得耗上十天半个月,咱们镇北城这榷场,毕竟比不上张家口和大同那般繁华……”
他长长叹了口气,活像个接了烫手山芋的苦命掌柜。
说完,钱富贵忽然顿住了。
他的视线越过条案,飘向了半开的窗棂外。
南门方向的碱地上,许清欢带来的那三十辆大车正安静地停在那儿,拉车的骡马在烈日下烦躁地甩着尾巴,几十名重甲亲卫手按刀柄,将车队护得铁桶一般。
钱富贵的鼻翼微微抽动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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