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液冲下喉管。
轰!
一股强烈的灼热感在胸腔里散开。
萨尔罕也整张脸瞬间涨得紫红,硬生生憋着这口气,扛了七八息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
“烈!”
胡商猛的吐出一口长气,胸膛剧烈起伏,腹中烫得惊人,可那股灼热过后,一股醇厚的回甘竟慢慢涌了上来。
从舌根到喉底,余韵绵长。
萨尔罕在草原上喝了三十年的马奶酒,那东西入口绵柔,后劲发酸,大乾的烧刀子倒是够冲,可入喉只有寡淡的辣味,全无回味。
可这酒不一样。
先烈后醇,灼热过后是厚实的余韵,实在罕见!
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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