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尔罕将粗陶碗重重拍在条案上。
“痛快!”
胡商大口喘着粗气,用袖口胡乱抹去额头的热汗,再抬头看向许清欢时,双眼亮得惊人。
“大人,请再来一……碗……”
萨尔罕手指紧紧扣着碗沿,脑子里思绪翻涌,立马停住了。
这种透明的、入喉滚烫的烈酒,他活了三十年闻所未闻!
装酒的瓶子是纯净的琉璃,酒液本身清澈见底。这两样加在一起,实在难得。
下个月大汗生辰大典,各部族首领争相进贡。那些送去的千里马和西域美姬,加上成箱的金银珠宝,大汗早就看腻了。
但这酒——大汗这辈子定然没喝过!
一坛旁人拿不出也买不到的佳酿,只有萨尔罕能献上去。只要大汗高兴,叔父的内库管事位子就保住了!右谷蠡王的人拿什么来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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