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的嘴被一根木棍撑开,说不出话,只能从鼻子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声,盐水泡着他腰以下的伤口,每一次呼吸都让他的身体痉挛。
甬道越走越深,墙上的油灯越来越稀。到了最后几间,连灯都没有,只能靠亲卫手里举着的火把照路。
火光照到的每一间牢房里,都是残破的人形:有的靠在墙角一动不动,分不清是昏死还是断了气;有的蜷缩在角落,听到脚步声就往墙根里缩,身体止不住地发抖。
终于到尽头了,只见一道铁门,门上挂着拳头大的铁锁。
狗蛋被亲卫架着跟在后面,看到这道门,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底下……底下就是水牢。”
许清欢看向陈奎。
陈奎一直跟在队伍最后面,被许清欢目光扫到,腿又软了一下,赶紧摸出另一串钥匙,哆哆嗦嗦打开铁锁。
铁门推开,一阵更浓烈的臭气裹着潮湿水汽冲了上来。
石阶往下延伸,通向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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