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走下去。
石阶上长满青苔,每一步都在打滑,越往下走,空气越潮,墙壁上渗着水,顺着石缝往下淌。
最底层空间逼仄。
角落里的残炭苟延残喘,勉强晕开一小圈昏黄。
光影边缘,先是泛着腥沫的黑水。
顺着水面往上,是手腕粗的生铁链条,死死绷紧,连着正中央的刑架,那是一个人。
众人视线落在那张低垂的脸上。
许战。
终于见到了。
他头低垂着,下巴抵在胸口,湿透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。身上只剩一件被撕烂的囚衣,布条挂在身上,遮不住下面纵横的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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