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器相交。
一声炸响在水牢穹顶来回弹了三四遍。
火把的光被震得晃了一下。
可王彪的手腕只撑了不到半息。
斩马刀的刀背比鬼头刀厚了将近一倍,重量更是差了一个档次,京城的顶级冷锻的精钢,对上军镇里粗炼的铁坯,连比都不用比。
鬼头刀的刀脊被砸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凹痕,王彪的虎口当场崩裂,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。
但斩马刀没停。
刀锋沿着鬼头刀的刀脊滑下来,越过了鬼头刀的护手。
王彪的瞳孔缩成了针尖。
他看见了那道光,是刀刃上淬火留下的水纹在逼近他脖颈时折射出的一线白芒。
王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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