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了。
斩马刀从王彪的左颈侧切入,没有卡在骨头上,没有停顿,精钢刀刃穿过皮肉、穿过颈椎、穿过右侧的皮肤,一路到底。
干净利落。
王彪的身体还保持着举刀格挡的姿势,两只手抬在半空,鬼头刀还横在头顶上方。
可他的头已经不在脖子上了。
断口处的血没有立刻喷出来。
有大约一息的时间,伤口的截面暴露在火把的光里,所有东西都清清楚楚地敞着。
然后血来了。
从断口处的两根粗动脉里,血柱朝两个方向同时射出,喷在石壁上,顺着渗水的墙面往下流,跟墙缝里淌出来的脏水混在一起,黑水表面腾起一层暗红色的雾气。
王彪的头从脖颈上翻滚着落下来。
它先是磕在石台的边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,然后弹了一下,划出一道短短的弧线,栽进了石台下方的黑水里,水花溅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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