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夜过了。
京城的五月白日里热的狗都伸舌头,可入一旦了夜,燥热却散了。
风从北边来。
风穿过诚意伯府后庭院的回廊,撞在廊柱上折了个弯,又一路裹着槐树叶子哗啦哗啦往院子中央卷。
树枝刮着青瓦檐角,声音又轻又细。
许有德站在院子正中间。
他没穿外衫,只披了件中衣,右手里攥着两枚盘了十几年的核桃。
搁平日里他攥着这玩意,可比攥着户部大印都踏实。
可今夜他一下都没盘,两枚核桃就只是牢牢箍在掌心里
他的眼睛看向北边,却什么也看不见,乌云把月亮捂的严严实实,天际线黑沉沉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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