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不清哪里是天,哪里是城墙。
可他就是盯着。
仿佛只要不眨眼目光,就能穿过千里官道,穿过居庸关的城门洞子。
穿过燕山的峡谷和北地的风沙,一直看到镇北城里去。
身后的月门里亮起灯光。
许无忧提着灯笼,从回廊那头走过来。
他胳膊上搭着一件鹿皮大氅,是许有德入冬时常穿的那件。
“爹。”
许无忧走到近前,将大氅展开搭在许有德肩头。
“都过了子时了露水重,您这一身单衣杵在风口里,明儿骨头的疼上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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