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水漫过胸口,冰的连骨头都在发疼。
许战不知道自己在这地底已经泡了多久了。
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,白天和黑夜是同一种颜色。
唯一能感知的只有水位高低,涨上来时淹到下巴,他仰着头才能呼吸。
退下去时露出肋骨,伤口上趴着的蚂蟥被冷风一激,吸的更紧。
他分不清哪些声音是真的,哪些是脑子里的东西。
有时他能听见战马嘶叫,蹄铁踩碎冻土,还有骑兵冲锋时人马混杂的嘶吼。
那是夜袭蛮子先锋营的动静。
弟兄们举着刀从壕沟里爬出来,嘴里嚼着小妹送的肉砖,浑身使不完的劲。
那一仗打的漂亮。
三千人的命,是那批军粮给续上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