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乾的规矩,钦差巡边,向来是跟地方将领虚与委蛇,能不撕破脸就不撕破脸。”
“可这位钦差倒好,落脚第一夜就杀了人。”
陈长风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转了一圈,“这说明什么?说明京城跟镇北城的地头蛇,已经没有谈的余地了。”
他停顿片刻。
“内斗,这是大乾朝廷跟边将之间的裂缝。而裂缝一旦撕开,短时间内缝不回去。”
呼延拔听明白了。
他站起身,端着酒碗走到陈长风面前,碗口朝前一递。
“先生,老子跟你说句实话。你刚来的时候,老子心里不服气。”
他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被酒渍染黄的牙。
“但这几日下来,你给老子出的那几个主意,确实管用。先生,我钦……钦服你!来,干了这碗。”
陈长风站起身,从矮案上拿起自己的茶杯,举到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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