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。
“那防务账本,全在马监军的签押房里锁着,堆起来能有这座大堂这么高。”
他伸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。
“里头全是烂账,死人的抚恤,战马的草料,还有城墙修补。”
“您远道而来,身娇肉贵的,要是为了这些烂账去得罪地头蛇,老夫可担待不起。”
这推脱之词说得明晃晃。
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:账本不在我手里,水太深,你没筹码就别想拉我下水。
许清欢没接茬,就这么静静看着他。
白玉书见局面僵住,看准时机往前跨了半步。
“钦差大人。”白玉书拱了拱手,语气温和,“将军所言极是。北境军务繁杂,账目都在马大人那边,大人初来乍到,若一上来就大动干戈,只怕会引起军心浮动。”
“底下大老粗不懂规矩,要是闹出乱子,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