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瓦上凝着一层薄薄的夜露,檐角铜铃在夜风里轻响,叮叮当当,声音被高墙吸走,传不出去半分。
一道灰影落在琉璃瓦上。
灰鸽的爪子扣住瓦楞,翅膀还在微微扇动,颈羽蓬松,喘着气。
长信宫里的烛火没有熄。
殿门无声的开了一条缝。
一只手伸出来。
那只手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齐整,无一丝多余,手背上看不出茧痕,皮肤几乎不见日光灼晒的痕迹——这是一双常年藏在袖中、不沾刀兵的手。
灰鸽被稳稳的捉入掌中。
门缝合拢。
殿内,一袭暗朱色圆领长袍的身影在烛光中缓步踱回案前,戴着乌纱描金曲脚幞帽,帽翅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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