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下来。
左手按住灰鸽,右手拧开了鸽腿上的蜡封竹筒,动作不急不缓,
纸条被抽出来,展平。
烛火跳了一下。
那双眼睛扫过纸面,幽深沉寂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纸条上的字迹密密麻麻,挤了满满一条。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抬起手,将纸条凑近烛焰。
火苗舔上纸面的边角,纸条瞬间烧成了一截灰白的蜷曲残片,落入案上的铜炉。
他松开灰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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