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,今日三殿下……”
他把湖心亭中的对话,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,一个字都没漏。
宋致远批阅公文的笔停住了。
墨汁从笔尖滴落,在白纸上洇开一团黑渍,他没有理会。
书房里安静了很久。
宋致远摘下花镜,搁在案头,两根手指捏着眉心,缓缓的揉了几下。
“你再说一遍,他最后那句话,原话是什么?”
宋玉白咽了口唾沫:“'若许郡主,也来这东宫之位的棋局里,落上一子,这天下,又当如何。'”
宋致远的手指停在眉心,很久没有放下来。
窗外的蝉鸣聒噪的厉害,书房里却安静的能听见呼吸。
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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