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致远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,将花镜重新戴回鼻梁上,继续低头批阅公文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“叔父?”宋玉白忍不住追问,“您倒是说句话啊!三殿下这番话,到底什么意思?难道他真想……”
“玉白。”宋致远打断他,执笔的手重新落在纸上,字迹工整的一丝不苟。
“三殿下的城府,深不可测啊。”
宋玉白愣在原地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宋致远没有再抬头。
“回去好好想想,今日那番话,三殿下究竟是说给你听的,说给裴寂听的——”
笔锋一顿。
“还是说给亭外那个人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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