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劫低头看着手心那个还带着温度的鸡蛋,壳上有些细小的裂纹。
这是院长妈妈的习惯,煮鸡蛋前总要用勺子轻轻敲几下,说这样好剥。
他记得。
都记得。
记得冬天她熬夜给孩子们织围巾,手指都冻红了;记得夏天她扇着蒲扇守在发烧的孩子床边,整夜不睡;记得每次有孩子被领养走,她都笑着送出门,然后一个人躲进厨房悄悄抹眼泪;
也记得他考上市重点高中那天,院长妈妈把院里所有的孩子都叫到跟前,指着录取通知书上苏劫的名字,声音又轻又亮:“瞧,咱们家苏劫多有出息!”。
“还愣着?”院长妈妈伸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,“快去吧,别迟到了。考完早点回来,妈等你。”
苏劫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养育他长大、给了他一个“家”的女人。
然后,他轻轻笑了。
“妈。”他又叫了一声,这次声音很稳,“如果我跟您说,您儿子现在特别厉害,厉害到能一拳打爆星球,您会信吗?”
院长妈妈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,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:“这孩子,说什么胡话呢?是不是考前太紧张了?快出发吧,好好考试,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