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您教给他的东西——要坚强,要善良,要往前走别回头——他都记得。”
“所以您不用担心。”
“他现在活得很好,真的。”
院长妈妈的影像开始波动,像投入石子的水面。
她的表情从疑惑,到怔然,到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欣慰与释然的复杂情绪。
幻象没有崩溃,反而变得更加清晰、更加真实。风吹起她鬓角的花白发丝,阳光在她眼角的细纹上跳跃。
她静静地看着苏劫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,这个养育了很多孩子、给了很多流浪儿童一个归宿的女人,轻轻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泪光,但更多的是骄傲,是放下心后的坦然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,“只要你好好的,妈就放心了。”
她伸手,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,理了理苏劫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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