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了动身子,尝试撑起身,手脚却无半点力气。
“哟,醒了?”趾高气昂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秋霜端着一个粗陶碗走进屋。
她的目光落在司瑶身上,嘴角还挂着一丝浓浓的阴郁。
她将碗重重放在桌上,发出一声响。
碗里黑褐色的药汁晃动了一下。
“醒了就麻利点,起来喝药。”秋霜抱臂站着,眼里闪过不忿和嫉妒。
这个女人昨晚怎么就没死?
命是真硬。
这五年,司瑶在府里过着什么日子,秋霜清楚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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