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池塘水淹过,被关过柴房,挨过打骂,哪一次不是司瑶自己忍过来了。
被这样对待,还死皮赖脸地活着。
要换做自己,早就跳湖自尽了。
这样想着,她脸上的嘲色更浓。
“怎么的?装死呢。”秋霜不耐烦催促道,“赶紧起来,把药喝了。”
司瑶缓了一会,才找会些有些力气,挪动着身子咬牙从床上坐起来。
腹部显然没好透,一动起来,又开始泛起微微的疼痛。
她扶着床沿,慢慢走到桌边缓缓坐下,短短几步路,便出了一身冷汗。
碗里的“药”黑得深不见底。
司瑶皱了皱眉,端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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