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解释。”她说。
“你!”宋棠之气极。
“这块令牌,我不能让任何人发现。”
“一旦被发现,裴然会被我连累,整个吏部尚书府,都会被拖下水。”
宋棠之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,还想护着他?”
“我不是在护着他。”司遥摇了摇头,“我是在护着裴家。”
“五年前,裴伯父能在司家的大案中全身而退,已是万幸。”
“我不能因为我,再让他们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”
宋棠之听完她的话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所以呢?”他轻飘飘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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