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所以呢?
裴家的生死,与他何干。
若论以前,裴宋两家还算交好,但五年前大案后,两家也再无情分可言。
司遥抬起头,望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片刻之后,她垂下头颅,双膝弯曲,朝着他跪了下去。
冰凉的地面,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骨髓。
“这东西,烦请世子爷物归原主。”
“请世子爷,帮我还给他。”
宋棠之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很低,从喉咙里滚出来,带着说不出的嘲讽。
“我凭什么帮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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