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告诉你。”
“她即便被你折磨至死,心里记着的,也还是当年那个会在生辰时,亲手为她雕刻玉珠的少年。”
“宋棠之,你若真的杀错了人。”
“你这辈子,都只能活在炼狱里,永无宁日。”
说完这句话,裴然没有再多看他一眼。
他拿起桌上的那块令牌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雅间。
宋棠之坐在那里,望着风雪愈来愈大的窗外,眼中墨色翻涌。
折子,粮草,行军路线。
若这叛国的不是司家,那又会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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