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然摇了摇头,“我没有证据。”
“当年经手此事的人,都死了,死无对证。”
“没有证据,你说这些,是想替她开脱?”
“我不是在替她开脱,”裴然直起身子,“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,你一直不愿去想的可能。”
“宋棠之,你扪心自问。”
“这五年,你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,你真的痛快吗?”
宋棠之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掌。
那些旧伤疤,与新添的伤口叠在一起。
裴然看着他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凄然。
“我今日来,不是想跟你争论谁对谁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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