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以为,那是司远动的手脚?”
宋棠之端着酒杯的手,顿在了半空。
他眼底泛起一片阴沉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当年截获前线军报,害宋家军腹背受敌的,另有其人。”
“司远,不过是个替罪羊。”
“啪嚓——”宋棠之手中的白玉酒杯,应声而碎。
锋利的瓷片,割破了他的掌心,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地落在桌面上。
他感觉不到疼。只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裴然。
“证据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