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风声都似乎被什么东西隔绝在外,透着一种死气沉沉的压抑。
吱呀一声,房门被推开。
绿意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,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。
“姑娘,您醒了。”
她放下水盆,快步走到床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姑娘,外头多了好些面生的佩刀侍卫。”
“把咱们这东厢围得跟铁桶一样。”
“连奴婢方才去大厨房提个早膳,都被人拦着,从头到脚细细盘问搜身了一遍才放行。”
司遥的心忽地一沉。
这般突然加紧守备,必定是出了什么事,或者……察觉到了什么。
“绿意,你可以瞧见杜夫人院里是否也是加强守卫了?”司遥眉头蹙紧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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