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意摇摇头,“奴婢特地打听了的,杜夫人院里一切如常。”
司遥升起一些不好的预感。
她示意绿意守在门边,自己则悄无声息地下了床。
冰凉的地面让她打了个寒颤,她却顾不上。
她轻手轻脚弯下腰,探向那个隐秘的角落。
那个粗布包裹和钱袋,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她拿出来,细细查看。
画稿没有多余的折痕,那十两碎银也分毫未少。
从表面看,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。
可不知为何,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,却愈发浓烈。
不行,不能再抱有任何侥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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