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遥眼底最后一点犹豫被决绝取代。
她毅然将那几幅画稿尽数抽出,走到屋角那个还带着余温的炭盆边。
司遥毅然抽出所有画稿,走到还带着余温的炭盆边,将画投了进去。
纸张很快燃烧起来,仅仅片刻便变化为了灰烬。
这里刚把画烧了,宋棠之就接到了消息。
“世子,司姑娘方才把藏在床底下的那几幅画,全都烧了。”
宋棠之正提笔批阅公文,闻言,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
待最后一笔落下,他才将狼毫笔搁在笔架上,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轻笑。
“倒还有几分谨慎的样子。”
“既然她这么能藏,这么会断了自己的后路。”
“我便亲给她递个梯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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