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遥被迫仰着头,下颌骨被他捏得生疼。
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彻底惹怒宋棠之。
母亲还没有确切的下落,她还要留着这条命去查清当年的真相。
司遥直视着宋棠之因为愤怒而发红的眼睛,强迫自己冷静。
“奴婢整日在国公府的东厢里赶制嫁衣,连大门都不曾迈出过一步。”
“那位公子如何认得奴婢,奴婢确实不知。”
“还不肯说实话?”宋棠之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。
“难道在古意斋卖画的人,不是你吗?!”
司遥的呼吸重重漏了一拍,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紧。
他果然全都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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