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床底下的画,还有那突然将东厢围得水泄不通的侍卫。
全都是他为了逼她露出马脚布下的局。
既然已经被完全揭穿,司遥也不打算再做无谓的狡辩。
“是。”
“奴婢身无长物,只想用自己这点微末的画技,换几两碎银子傍身。”
“若是世子爷觉得奴婢丢了镇国公府的脸面,大可重重责罚。”
她的坦诚反倒成了一把火,将宋棠之心头的怒意彻底点燃。
傍身?
她要银子傍身做什么?
还不是为了谋划着有朝一日能彻底从他身边逃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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