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流放的那一年,竟然还在自掏腰包买粮买药,往北境送?
“这幅画……”司遥抬起头看向顾轻舟,声音微哑,“你知道它的来历吗?”
顾轻舟看不懂丝帛上的内容,但看到司遥的表情明白事情不简单。
“知道一些。”他在她对面坐下来,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这幅《百鹤迎春图》,原本不是宫中的藏品。”
“老师提过,此画最早收录于一位朝中重臣的私人画册中,后来那位大人获罪抄家,画作连同其他字画一并被充入了内务府。”
司遥的手指攥紧了丝帛的边角。
“哪位大人?”
顾轻舟看着她的眼睛,顿了一下。
“司诚。”
话落,偏房里静悄悄地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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