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遥的嘴唇翕动了两下,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这幅画,原本是她家的。
母亲把购粮的凭证藏在了自家的画里。
她怕将来有一天需要用到这份证据,所以用最隐蔽的方式保存了下来。
可抄家之后,画被收入内务府,母亲被押上了流放之路,这份证据就此沉睡在一幅无人问津的古画背面,整整五年。
司遥深吸了一口气,将丝帛沿着原来的折痕叠好,一点一点塞进了袖口的暗袋里。
她的手还在抖,但眼底的光已经不一样了。
“顾公子。”她抬起头。
顾轻舟看着她。
“今天的事,你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顾轻舟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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