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去半分。
“但臣有一事不明。”
皇后的笑意敛了,“什么事?”
“司遥一个罪奴,在太后寿宴上当众毁画,她图什么?”
宋棠之偏过头,看了一眼正在剥落的画面。
“毁了画,她是杖毙的罪,不毁画,她功成身退回府,娘娘还要赏她。”
“臣想不通,她为何要亲手毁掉一幅自己修了三天三夜的画,把自己往死路上送。”
这话掷地有声,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几位老臣交换了一个眼神,捻着胡须若有所思。
说得在理。
一个罪奴修好了画便能平安离宫,何必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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